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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这样的问题。
我们试图改变的人或事情其实根本就不会改变,那些秉性是根深蒂固的,烂到骨子里去了,旁人做什么都是徒劳。
可爱的曹羽同学,她说,师傅你写文章总是写a是b这样的句子,那么坚定。她说她喜欢这样的句子。
然而这样的句子已经给我造成了不可估量的严重的后果。太喜欢下定义,太喜欢推翻定义。这其实已经违背了健康的生活方式,scl90结果显示,抑郁症状、恐怖症状、焦虑症状、偏执症状都已经很高很高。我还是一... -
遗忘是你我最慈悲的祝福 - [心思]
2009-09-14
不希望日志的开头就是“难过得可以哭出来”这样的句子。
一楼的图书馆,终于磕磕碰碰的找到了两张并排的位子,有点拥挤,却可以安心地安营扎寨了。对面的学弟总是有意无意的听着我们的谈话,有时候他跟着笑出声来,几个来回,竟也熟了起来。你坐在我身旁看书,拖了鞋,光脚踩在地面上,或盘着腿,你咬手指头,你蹙着眉。而我在想,为什么我们这样形影不离,如果从前告诉我今天会是这番模样我一定不会相信。然而,现在我的一切只有断断续续地向你诉说,因为我的身边没有旁人了。你... -
『煎锅里噼里啪啦作响』 - [心思]
2009-04-05
我说人们是一条条鱼,在煎锅里噼里啪啦作响,正反两面被不断地煎烤,无论怎样翻转都躲不过一样的疼痛。然后他们说,既然进了煎锅就再无办法。
一条鱼的终极目标不是被用来吃掉,它肯定有它自己的理想,譬如游到更美丽的地方或者和附近水草打情骂俏,很多很多。可是,当它生活在另一种社会里,它被丢在了菜场的方形大铁盆里,被丢进了饭店的鱼缸,它的目标就此改变,希望自己不要被吃掉,或者晚一点被吃掉。然后它们被捞出来又丢下去又捞出来,咔嚓吧唧,丢在煎锅里。假设它还活着它可以想什么。... -
这些天,穿街走巷,在教场四周转悠了很久。故地今更名“教场•秦淮坊”,大兴土木,器声鸣响,旧貌新颜,总让人回望出几分“历史”的韵味。
穿过时间的光线,隐约还能看见,弯弯曲曲的巷道,绵延没有尽头,青石板路在脚下伸展着。从菜根香旁边的巷口往里走,绕过低矮的平房,大光明书场步入视线,门被紧紧地锁着,相比四周,它那三层建筑算是宏伟了。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 -
爱情是,手捧空花盆的孩子。哪知道,那是颗,煮熟的种子。
不诚实的孩子,你的种子,被你置换了一轮又一轮,你的阳台,五光十色,绚丽斑斓。诚实的孩子,辛勤浇灌,卧薪尝胆,是你不会欺骗,还是你不知道已对自己撒下弥天大谎。是将它刨出来,赶紧扔掉,还是,就这样,欺瞒过海。 -
白白是一个男孩子。那不是他的名字,而是记忆,良好的符号,过目不忘的美好。 我在商店的电梯捕捉到他。从七楼降至五楼时,他笑眯眯地站在那门口,不负众望地挤了进来。妈妈立刻对我说,白白。白色外套,我心领神会。从高中开始,妈妈会在任何场合无时不刻地以各种代号提醒我注意周围的男子,只有在这些情况下我才显示出与她百分百的默契。
但这次的白白,让我念念不忘。 入冬的时刻夹杂了所有的美妙。传播学课或者班级活动,提到媒体两字,朋友们还... -
这么多年,才发觉自己是冷血。不需要谁对自己特别好,不希望谁对自己特别坏,不和特别的多的人有往来。很多聚会都不参加,毕业的时候不想哭。不会特别想谁,总是睡得着。
初中的同学聚会一如既往没有到场,毕业后只在母校门口一晃而过两次。大部分人都记得可是不联系了。如果杳无音讯但是十年以后站在我面前,我们还是朋友,不管是否承认我。
似乎很少和往昔的朋友们发信息,如果愿意写信我还可以坚持。就这样,一些朋友觉得不再是... -
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在焦头烂额地复习微观经济。那门课是班主任的,不难却很繁琐,授课沿袭的是最古老的模式,省略所有现代化设备,全部是板书。班主任每次授课都带一把长长的尺子,趴在黑板上横七竖八地描绘无穷无尽的图形,需求曲线、供给曲线、均衡价格、弧弹性、点弹性什么的,这些大同小异的图案总让坐在台下的我们暗暗咒骂很久。仔细想来,班主任还是负责的,一笔一划总让我们明白了这些曲线变动的来龙去脉,若是投影的话,还真成美术课了。 在抬头低头记录描摹之间,度过了半年时光。微观经济这门课我一节也没有缺过,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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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w在图书馆自习的时候,她忽然提起在南京的那夜。仙林附近,到处是拿着住宿牌子的妇女,相互争抢又把握十足地等在各条马路上。 我特地穿了一双漂亮的鞋子,却很挤脚,傍晚抵达的时候一瘸一拐。放了行李,w联系故友,蹦蹦跳跳地出去了。我发了短信,他勉强同意见我。我不情愿地换上住宿点大大的男士拖鞋,荡过喧闹的充斥着甜言蜜语打情骂俏的马路,穿过夜晚的人群,看到他。 他领着我在图书馆转了转,看着脚上的鞋子,我总是脸红,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迈着步子,与他隔开距离。我希望他碰到熟人,我希望他的熟人不要看见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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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的晚上夜不归宿。午夜场的KTV里,她们点了几首王菲的歌,我蜷缩在沙发上听她们唱着。远方的亚亚忽然发来信息,说在拍片子,自己写的剧本,朋友帮她改动。我心里说,真好,真羡慕。我说我想起了他。我说我比以前好,我只是偶尔想想,很快忘掉,情绪不波动,面不改色心不跳。 6根彩色的橡皮筋,换了好几种发型,站在墙壁上的壁橱里,灯光从上面射下来照得灵魂通透。我说我睡一会,我睡不着,旁边亦不唱歌的女孩不断地晃荡着铃鼓。
贩卖凌晨两点的寂寞心情。走在四下无人的冷清的街道上,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美... -
這幾日,斷斷續續的下雪。我以為,下了雪,才算是冬天。終于覺得,冬天來了。
睡到下午一點。起床后洗頭,然后吃到爸媽煮的飯。本來姐姐要帶著果果過來的,可是雨大,便作罷了。姐姐問我,春節愿不愿意伴她到南方去,我笑她像個小孩子,想一出是一出。我說春節在人流高峰,路上危險,親戚朋友也都忙各自的事情,別去打擾了。我又說,我們都是喜歡清凈的人,別跟著人群去湊熱鬧。
其實,我也是想出去的。&ldquo... -
2007年发生了好多事,尤其是这最末的一个月。很多事很多人纠结在一块,让我敏感的神经不知是变得迟钝还是已经断裂。 dd坐在我的桌前写日志,然后不停地抽我新拿的手纸。她又哭了。她不断向我诉说那些细节和词句。河边的水流,疼痛到无法呼吸,等等等等。那些让我羡慕的细节和字句。
2007年,jj曾有过一个男人。她也有那些值得留恋的细节。沿着铁轨一直走,在火车桥下面,他捂住她的耳朵。然后。
yy不再是那个小女孩了。在这一年,某种情愫在她的体内膨胀和蔓延。她行走在其中,... -
在这考前的关键时刻,我在床上趴了一天。说实话,我刚刚刷完牙。本来我想支撑着去图书馆再象征性地抱一抱佛脚的,可是,忽地想起来今晚闭馆,于是刷完牙的我就不知道做什么了。
那逃不了的所有女孩的通病,就这样折磨着我,这次竟然一夜未眠。半夜里,我光着两条腿,来来回回跑去遥远的公共厕所,蹲到瑟瑟发抖,我便心生悲伤。
不过,这些比起将来都微不足道。我知道未知的未来里,一定有数不尽的困难。静静地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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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雕刻青春 岁月沉淀记忆
同 行 者
几个月前,我陪母亲去了烟台,这是母亲离开那里三十年后第一次回去。阔别多年,故乡对母亲来说似乎已成为陌生的他乡,倒反是我这个在南方长大的异乡人却因为从小听惯了这里的故事而对这个城市倍感亲切。
母亲的记忆只集中在毓璜顶四周。刻录着母亲童年时光的部队大院早已变成了烟台警备区第三干休所,当值的小战士对母亲叙述的那些儿时玩伴们的名字一脸茫然。在二中里也转了转,学校的巨大变化甚至让母亲记不起旧教学楼... -
孩 子







